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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维:教师的情操

发布时间:04月26日  来源:武汉音乐学院校庆网  作者:  阅读次数:

作者:刘正维

 

  1980年鉴于省里非常需要培养与提高戏曲作曲人才,我在院音乐研究所提出来想开办戏曲作曲进修班。当时得到了研究所主任杨匡民教授、省文化厅领导、学院领导和全所老师的大力支持开办了。1985年在省文化厅和学院领导,特别是史新民同志的鼎力支持正式开办了戏曲音乐(作曲)专修课,省教委还专门为此下达了“武汉音乐学院增设戏曲音乐专修科”的红头文件。学制两年,前后开办了好几届,正式的和旁听的学生40多人。当时安排的课程相当多,我尽力请来资深老师任课。当时老师们讲课,既没有名,也没有利。但是老师们尽心尽力了地教,同学们如饥似渴地学,班里还得了全院唯一的一面“学习红旗”。其中大多数的毕业后晋升为一级或二级作曲,成了省内戏曲作曲的顶梁柱。甚至被邀请到兄弟省去帮助创作。几十人次在全省和全国获得一等奖、金奖、“文华奖”、“五个一工程奖”;还有十多人担任各地文华局长;另有几位成为我院、我省、中国音乐院的直担任了相当多的集体课和个别专业课。当时只是作为一个名族音乐研究室负责人的名分,凭着一点两只哎与责任心,,承担了大多数的设计与组织工作,没完没了地教学。觉得自己能贡献一点力量,能将心得给同学们介绍,能培养一些人才,就是莫大的欣慰。1985年开始指导研究生,也是凭我的责任心去贡献我的一点知识。我为研究生入了党和要求入党而兴奋。毕业的同学都成了各地各单位的骨干,有的早已是教授或博士。

如同80年代初期一样,25年来我增设了一些新课,也一直担任了不少课程,只要身体还能动,我就尽力教学,争取多做点事情。有的学生开玩笑说我像爷爷。是的,在80年后,我觉得学生就像是我的儿子或侄子一样。我怎么会不希望亲人和晚辈好呢!90年代以来我看着学生又像是我的孙儿孙女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情感。我怎么会不好好地教我的孙儿、孙女、希望他们快点长进呢!

当然,仅凭这是不能教好学的。我曾经把自己比做一个产品推销员。一要保证质量,二要学会宣传。保证质量含糊不得。80年代时,我经常为了两节课,从晚饭后一直备课到凌晨两、三点,甚至四点多,眯一下眼就吃早餐,8点钟去上课。因为我面对的学生都是长期在剧团工作的有“几斧头”的人,而且都是想来真正学点东西的。你不能拿真货给人家是过不了门的。我又曾把自己比做兔子,要练就跑得快的本领,不然就会被吃掉!学生当然不会吃我,但是,我要“跑慢了”,他们可以鄙视我,疏远我,更何谈建立亲情关系!还好,我与同学们一直保持了几十年的友好往来。

学会宣传也是学问。对自己讲授的东西尽力融会贯通,一知半解不能上讲台。只有自己通了,才能用多种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比喻、不同的实例、不同的方法去讲解同一个或不同的问题。上课就像是一场“战役”,要准备几套“作战”方案。一般情况下,我90分钟的课要准备120——150分钟的内容以及多种方法。随时注意同学的反映。如果同学聚精会神,大概是内容与方法还可以。如果“打野”了,一定不对头,得马上更换内容或方式。不能一成不变地行事。常与同学课堂交流(问答),以集中同学注意力。多举些例子与比喻,让人觉得生动。多作综合与慨括,让人容易记忆。诙谐一些使人觉得轻松。

我教的课程大都没有现成教材。为了教学的需要,我不得不刻苦钻研,力求“跑得快”些。25年来,我备好讲义上课,整理好讲义是文章,文章发表了就成了科研成果。20多年来大概发表了80多篇。大都提出了一些新的观点与见解。有的同行说我是研究民族音乐形态学的什么什么,是研究音乐地理学、板块论的什么什么,这都是笑话。70年代末在我国传统的四大戏曲声腔之外还论证了有一个梁山调声控系统、调子声控系统、鼓腔系统、弦索腔系统、滩簧调系统等等。证明我国的戏曲不止四大声腔系统。并就此写了一本《戏曲新题》,得了中国音协民委会的一等奖。随后又将不断地在全国或院校的刊物发表的文章出版了一本《民族音乐新论》作为教材。1988年史新民同志推荐我任文化部重点科研项目《中国民族民间器乐曲集成·湖北卷》的常务副主编。组织编辑部的同志们同心协力较好地完成了任务,获文化部领导小组个人一等奖与省文化厅、民委的个人一等奖。2000年负责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十五”规划第一批课题:湖北民间音乐研究。也在2003年出版了《湖北民间音乐》专著。今年6月由西南出版社出版了一本近40万字的《民族民间音乐概论》。2003年开始负责文化部国家重点课题:20世纪戏曲音乐发展的多视角研究。也与一些老师和研究生一道完成了任务,写了一本专著,整理了一本论文集。已经在文化部进行了鉴定。最近又报了一个“民族音乐形态学研究”的课题……。

我写的文章、书籍、教学和科研,都是建国后在党的培养下,在领导的支持下,在同行们的帮助下,在家庭亲人的照顾下完成的,是50多年的一些实践与学习心得。其中可能有太多的谬论或错误,但我决不是诚心去乱搞的。如果人们证明了我的某些错误,我会高兴,因为我的努力成了催生花朵的肥料,使我们的认识又前进了一步!〔摄影/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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